基督福音大使命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12/10/2018)

司會:(謝錫安弟兄)

我們就十點,我們就準時十點開始,十點開始,福和會來成立記者會,我們正式開始,那開始之前請我們的羅牧師先帶我們做一個祈禱。

羅仁貴牧師帶領所有與會的人禱告

羅仁貴牧師是台南東門巴克禮紀念教會主任牧師

我們的發起人李席舟長老,說我們這個福和會要成立,一定要用祈禱來做開始,所以我們這個時候誠心來祈禱:

親愛的天父上帝,你在每個世代,每個地方,揀選人來有份在上帝你的工作上,特別今天,這個國際人權日的當中,有一群看見台灣的價值、關心台灣的前途的海內外人士,用信仰來做根基,要來成立這個福和會。

透過這個福和會的成立,讓台灣能夠得到福音,領受上帝你福氣,也透過這個福和會的成立,讓台灣能用和平的方式來建立一個合乎上帝心意的正常國家。

今天讓我們,就像當初的摩西一樣,看見百姓的勞苦,透過上帝將他們帶出苦難的境界,也讓我們能像早期的約書亞一樣,能看見人民的需要,將他們帶入上帝所應允的迦南地,讓他們在那邊建立一個新又獨立的國家。

今天給我這個機會,也給我這個能力,在這過程當中雖然難免會遇到許多不一樣的挑戰跟艱難、困苦,但我總是懇求上帝,你應允我們:要我們不要懼怕,不論我們走到那裡你永遠跟我們同在,特別在這個聖誕節即將到來的時候,讓我能夠像當時的天使,在主耶穌降生的時候在那邊讚美、歌唱,一切所做都應該歸給上帝,上帝你將平安賜給我們大家,我們這樣禱告乃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阿門。

司會:(謝錫安弟兄)

多謝,今天十二月十號,是一個很好的日子,也是聯合國世界人權宣言七十周年的紀念日,我們用今天來宣布成立「福和會」,福:福氣,和:和平、共和。

我們主要是要宣揚右派、基督精神、保守價值為主,我們是台灣歷史上第一個以基督信仰為根基的政治團體。

感謝主!讓我們有機會能夠在台灣,貢獻每個人的心力,使台灣越來越好,而且這個世界人權宣言就是在倡導人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所以我們福,福氣,我們是有福氣的人,追求幸福的權利,希望台灣奔向卓越。

我們今天的記者會準備幾位演講者,要來分享我們福和會的理念及目的,首先第一位我要來邀請我們的發起人,李席舟長老,李長老是我們福和會的發起人。

我們首先就請他來跟我們分享福和會設立的目的及美國共和黨保守派的價值、理念。

李席舟長老在福和會成立記者會演講

李席舟長老是行政院的顧問,而且是台福教會總會前董事,美南台福教會長老、民進黨美南黨部前主委。

李席舟長老:各位記者、各位鄉親、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早。

在世界人權日的今天(12/10/2018),我們這邊要設立「福和會」,那「福和會」是怎麼來的。

我先跟大家簡單報告一下,我住在美國休士頓,已經住了35年,我1983年從台灣移民美國。

我在去年(2017年)的八月中旬,發現我的骨頭裡面,從頭、脖子、到脊椎裡面都是癌細胞,那時候我就想說我的生命大概就即將結束。

那時候我起來的時候,我就覺得說是不是我的人生就要結束,所以我到我家後面的高爾夫球場開始散步,那時候有一個聲音,就是上帝的聲音向我說:我還不要召你回去,我讓你生病是為了要榮耀我(上帝)的名。我那時候聽到上帝的話就開始流眼淚,就在家後面高爾夫球場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

然後我回到家裡,我將這些事情Po在Line跟Youtube上面,我跟教會的兄弟姊妹及所有認識我的人說,要他們放心,因為上帝會醫治我。

然後經過差不多一個禮拜後,我打算把我的病歷轉去一個全世界最有名的醫院在休士頓醫學中心的MD ANDERSON醫院,這是全世界有名的癌症研究中心,所有得癌症的病人都希望能送到這家醫院,我對這家醫院很有信心,因為28年前我太太(40歲時)也是得癌症,也是在那家醫院得到痊癒,所以我就知道說我到那家醫院一定可以醫好。

但是天有不測之風雲,我原本打算去年的8/28 8:00 am 去醫院,所以我就在前一天8/27/2017我在教會安排一場講道,這個講道就是要來跟我的兄弟姊妹說我要進醫院了,所以我把我的訊息傳給我的兄弟姊妹,題目是「用喜樂和感恩的心來戰勝疾病和死亡」。

所以當我那個題目一公佈出來,有很多鄉親,包括的經文處處長夫婦、僑教中心主任,各社區的友人大家都很關心我,知道說我得了這麼嚴重的病,而且我要講道給大家聽,所以很多人打算要來聽我講道。

但是不料,翌日早上起來時,由於Harvey 颱風來襲,帶來傾盆大雨,造成百年來罕見的水災,很多地方嚴重被大水困住,所以沒辦法去教會講道,那時候我就想說既然我已經準備好,所以就在我家客廳就自己講道,向我的錄影機講道,我把它錄影起來,把講道Post在Youtube上面。

Po上去之後,我在台灣、美國很多的朋友都看到了,我的朋友嚇一大跳,有的朋友說我不知道你病得這麼嚴重,你還在那邊講道講四十幾分鐘。

然後我隔天才發現,知道說糟了,根本沒辦法去醫院了,整個城市到處是被大水困著,經過一天之後,我的身體一直痛,我本來吃止痛藥來維持止痛,後來止痛藥也失效。

到8/29/2017早上我再起來的時候,我看外面還在下雨,我已經沒辦法,我已經很痛、很痛,我就打電話給我朋友,她先生在該醫院工作,她跟我說你現在沒辦法就醫,因為所有的醫院都關起來,護士、醫生都沒人上班,沒辦法,但是有一個方法,就是你最好去急診室,你如果可以去急診室就有辦法來救您,但是現在路上都是水,你要怎麼去急診室,我那時候就跪下去祈禱,我向上帝祈禱說請你將這些風、雨都停掉,水退下,我就能夠去醫院了。

那時候我想到聖經裡面有一個地方,就是路加福音第八章,耶穌跟門徒的船在海上遇到大風大浪,門徒看到船快沉了,趕緊叫他的老師耶穌起來,他說老師啊!現在海浪那麼大,船快沈了,你居然還在後面睡覺,你不怕沉了嗎,耶穌起床就斥責風、斥責海,停住!結果風和海都聽從他了,那時候耶穌又轉過來罵學生說:你們這些小信的人,就是你們怎麼這麼沒有信心。

那時候我跟耶穌禱告說我是一個有信心的人,我三十幾年來都傳達你的福音,我知道你不只是一個老師而已,你是創造宇宙萬物的主宰,你有能力讓風、海平靜,所以我就跟他懇求,結果兩個小時後,我看外面開始出太陽,那天下午我聽說去醫院的路上水已經退了。

於是半夜我緊急叫醒我兒子把我送到急診室,到急診室才知道原來我的病非常嚴重,因為醫生跟我說如果我再晚三、四天來,我的手、腳就會失去功能,變成殘廢,所以那個時候我非常感謝上帝,在最緊急的時候用最特別的方來拯救我。

後來我在醫院住一個禮拜,檢查不出是什麼癌,到後來才查出是淋巴癌,後來轉去淋巴癌醫生那邊,我的主治醫生說,你這種癌是可以醫治的,但是我兒子問他說我爸爸癌症第幾期,他說你爸爸這癌是第四期,而且還侵蝕到神經裡面,所以我的骨頭都裂了,很危險,但是他說你不用擔心,他說我們的藥可以醫治你,可以化療,所以他幫我安排先做八次電療再做六次的化療,但是我很感謝上帝,我只經過一次的化療,四十九天後我所有的癌細胞都消失了。

所以雖然後來我又經過五次的化療,身體經歷了非常痛苦的折磨,但是我非常感謝上帝,因為我經歷了這段痛苦,後來我身體好了之後我回到台灣,我連續在好幾間教會作見證。

那時候有很多人都只想聽我的神蹟,沒有注意到我要去醫院之前上帝跟我講的話,上帝會透過一個非常特別的方法跟人講話,所以我就照上帝跟我說的話去做,所以我不斷做這種見証,但是我回台灣今年三月、四月都做醫治的見證。

但是我五月中回到美國的時候,上帝又跟我說,說我不是只要你做這種醫治的見證,我要你在台灣成立一個第三勢力的政團來宣揚上帝的價值,榮耀上帝。

然後上帝就派葉望輝先生於五月份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他沒有選上Idaho 州的副州長,他跟我說他十九歲的時候就曾來台灣傳教,很了解台灣的事情,也對福音很有負擔,所以我就跟他說我們兩人應當在這個時候,我已經有年紀了,但是他才五十歲,他還很年輕,所以我們就把握這個時間向台灣的兄弟姊妹傳福音,他跟我說台灣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要有保守派的價值。

然後我才想到說我今年一月,我也有跟他一起去華盛頓DC參加川普總統的就職典禮,在那個就職典禮的時候我也很感動,全程高舉上帝。

我覺得美國已經在改變,美國川普總統在改變美國的價值,大家都知道川普總統的當選就是美國保守派勢力的抬頭,這個保守派,就是以聖經為主,大家都知道上帝用川普總統來改變美國,然後我也有感受到我住美國三十幾年後,我看到兩種美國人,一種是Conservative,一種是Liberal,Conservative就是共和黨,Liberal就是民主黨,然後我讀聖經之後,越來越認同共和黨Conservative的理念。

今天我們在這裡成立,葉望輝在七月跟九月都有來台灣,我在九月也有回來,非常努力的在演講,傳揚這個保守派的理念,保守派的理念就是在聖經的信仰,但是因為葉望輝是一位美國人,所以我今天在這邊特別鄭重聲明,我們福和會跟葉望輝先生沒關係,他既不是發起人也不是福和會的會員,他是跟我一起在台灣宣揚保守派的理念,然後他10/11/2018就回去美國了,而我繼續在這邊跟朋友、跟許多聽過我們演講的都很認同的朋友們,將這些人來組合起來,所以今天在座有很多朋友,就是最近聽到我信息都有認同的朋友,在這邊要來成立這個福和會。

雖然我們這個價值觀是從信仰來的,但是不是說要基督徒才能來參加福和會,不是,美國的保守派也不是都基督徒,有很多不是基督徒,沒關係,台灣有很多人是認同這種保守派的保守價值,這個保守價值就是以道德超越政治,道德強調家庭價值、商業自由,強調我們每個人都有主權,主權就是說我們每個人都有決定我們國家主權的權力,這都從信仰來、從上帝來的,不是什麼人賞賜給我們的,是耶和華賜給我們的,所以我們只不過把上帝的這個東西發揚出來,所以這個Conservative 一直創新、一直能夠創造人的價值。

我今天有邀請好幾位主講員,演講人來跟大家分享他對這個保守派、右派的理論,希望他們的論述及想法帶給台灣很大的幫助,之後讓大家Q&A,讓大家在這邊一起討論,讓福和會能夠繼續用這樣的價值觀,在台灣生根,發揚起來,多謝。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李席舟一發言12/10/2018

如何將台灣經濟建設成東方的瑞士

劉忠政,他在美國從事教育工作33年。

劉忠政先生:各位好,歡迎各位來參加福和會的成立,也歡迎後面有許多的中共特務來參加這個會議,請你們在台灣進行間諜與統戰工作時,先思考下列三問題。

第一,美國眾議院通過了譴責中共強摘器官的罪刑,在343號決議,一份報告指出,每年有六到八萬的人遭到活摘器官,二十年來已有超過一百萬人口被謀殺,請你們摸摸良心去思考。

第二,聯合國種族歧視委員會提出,有一百萬維吾爾人被關在監獄,有兩百萬人被送進「再教育集中營」,這「監獄與再教育集中營」是本世紀最大的納粹集中營,這是中共嚴重的罪行,反人類的罪行。

第三,中共自建政以後,在圖博(Tibet)屠殺了超過兩百萬人,這些血腥的罪行,都要面對未來的最後審判,請你們記住,台灣人與福和會,絕對會堅定地反對共產的邪惡政權,捍衛人權也捍衛主權。

1985年,我到美國從事教育工作,從設立SAT學院、小學、初中、高中到辦理大學、博士班,我深切地體會到美國文明與教育的精髓就是「普世價值」,這「普世價值」是奠基在「信仰基督福音」上,所以要了解美國共和黨與保守思想的理念必須從基督福音去了解。

17年來,台灣的薪資沒有成長,百分之七十到八十的人一直在面對低薪、失業的問題,一直在貧困邊緣掙扎,這些問題造成許多年輕人的長期苦悶與絕望,福和會非常關切這樣的每個人。

我們要把希望、正義、價值、信仰帶給台灣人,尤其是我們未來的主人-年輕人,我們要他們能尋找到希望與獲得幸福。

福和會有一套完整的理念,能夠為台灣未來建構高度繁榮與富足與經濟,也建立一個充滿道德與信仰的社會,道德與信仰是非常重要的文化基礎。

我認為人類的經濟應該是建立在信仰與道德之上,它不是馬克思所講的,「人是經濟動物,只為了追求經濟利益而已」。

我認為人的存在價值與意義,還有更重要的目標,即追求屬靈的信仰與道德。

我們要捍衛自由、正義、人權與憲政,這是台灣人應該追求的價值。我們來談一下台灣根本的問題在哪裡,台灣是一個儒教的重災區,是普世價值與儒教的爭鬥場所。

台灣有高素質的人民,但是卻儒教所污染,儒教就是「皇權、專制、中央集權、家長制、一言堂、等級社會、大一統」等文化毒素。

儒教大一統的統就是統獨的統,就是一中,一中就是消滅台灣主權,消滅Tibet主權,消滅維吾爾主權。

儒教帶給台灣人「大政府、高稅收、干預政治、貪腐官僚、虧損的國營企業」等災難。

儒教的重農抑商就是反自由市場經濟,是要建構一個充滿權貴腐敗的商業社會;儒教所拜的不是普世價值,它拜的是「名利權位與榮華富貴」,這樣的社會,人人想做官,這樣社會是沒有希望的。

我們來講一下「儒粹」,台灣是一個被儒粹統治的地方,儒粹就是綜合「種族主義、社會主義、儒教的大一統意識」的聯合體。

納粹就是Nationalism加上Socialism。納粹的種族主義,類似台灣的「族群分化、族群仇恨、族群撕裂、藍綠對立」等問題;納粹的社會主義,就是國家社會主義,類似國民黨在台灣所設立的眾多國營企業。

Nationalism加上Socialism就是納粹,納粹再加上儒教的大一統意識就是儒粹,儒粹就是法西斯政權加上列寧的黨國政治。

我認為兩千多年來儒教政權,一直都在談「秦制與大一統」與「不患寡而患不均與貧富要均等」等思想,一直都是左派的思維,一直都在擁抱社會主義。

我們來談一下美國:日本的福澤諭吉曾提出「脫亞入歐」論,我們主張的是「脫儒入美」,「入美」就是接受美國文明的普世價值(Spiritual Values),美國文明裡包含了「基督福音、普世價值、個體的道德責任意識、使用英文、美國憲政、共和黨與保守思想」等的理念。

台灣需要一個「文化啟蒙運動」,在這個啟蒙運動裡建立出每位個體人的道德責任意識,即「Individual moral responsibility」,它包含「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等美德。

我們不要撕裂族群,不要派系對立,不要藍綠仇恨,也不要政治空轉,更不要腐敗與貧窮。

福和會就是要救台灣經濟的會,不要維持現狀(Sustaining innovation),要顛覆創新(Disruptive innovation)。

我們要要顛覆創新之前,要先思考台灣的問題在那裡,台灣的問題是「台灣已被左派與社會主義所綁架」。什麼是左派與社會主義,它就是「我們努力所得來的成果,都被那些懶惰的人拿去享受」,這就是現在的台灣社會。

台灣的左派與社會主義帶來了「大政府、高稅收、干預政治、充滿了國營企業」的災難,國民黨政權所帶來的種族主義與國營企業就是納粹國家社會主義的產物;不論是現在的台灣或大陸的政治型態,都是屬於這種害人的納粹政治與納粹政權。

左派的政策講究的是利多政策、分配資源、不創造資源,懲罰努力工作的人,要他們多繳稅。

左派的利多政策,就是一種騙選票。透過分配資源,就是以幫助窮人作為口號,藉由福利政策將他人的勞動所得作為資源分配,最後走向高稅收、大政府、干預政治、官僚貪腐的道路。

台灣的官僚體系就是「無能與貪腐的官僚體系」,這是大政府政策與酬庸政治造成的。

共產黨的社會主義喊的口號就是「打土豪、分田地」,最後共產黨成為最大的資本家、大地主,建立了權貴商業主義。

美國的右派講究每一個人都要努力工作與創造價值來榮耀神,來繁榮富足社會,這就是今天福和會所倡導的理念。

我們要顛覆現在完全死氣沉沉與毫無發展可能性的經濟體制,創造全新的與有發展性的經濟的體制。

台灣要創造全新的與有發展性的經濟的體制之前,須要了解八福。我來介紹八福,八福第一個就是「台灣要成為東方的瑞士」。

瑞士建國七百多年來,在前六百年,瑞士一直是歐洲最貧窮的國家之一,那麼我們現在所理解的瑞士是什麼,他是全人類避稅的天堂。

楚格邦(Zug State)在瑞士的26個邦當中,它是天堂中的天堂,它所採取的政策就是小政府、低稅、自由資本主義,不干預政治,這就是美國共和黨與保守派理念的具體實踐。

瑞士聯邦的人年均收入是8萬美元,其中楚格邦的人年均收入是16萬美元。

台灣可以成為東方的瑞士,那麼台灣就必須要採行瑞士的四項政策,即「低稅、小政府、不干預政治、自由市場經濟」,這四項政策是人類進入天堂的鑰匙。

這四項政策就是四福,這四福必須要有後面的四福來支撐。

第五福就是「學習新加坡的四大核心競爭力」,這四大核心競爭力包含「世界最低稅之國,文官年輕化、專業化,英文是第一公共語言,低價位的外勞政策」。

新加坡外勞的每月工資是400美元,相等於新台幣一萬二千元,新加坡法律規定外勞的仲介費不得超過外勞2個月的工資。

如果台灣的外勞的每月工資是新台幣一萬兩千元的話,那台灣的資金與產業都會回來,就業率也會回來。

台灣有300萬人常住大陸,台商在大陸超過10萬家,投資總額超過1600億美元,創造大陸每年超過1千萬人的就業機會,創造大陸每年十幾兆台幣的經濟收益。這些經濟紅利都應該回來,讓台灣人充分保有與享受。

第六福就是「學習德國製造,讓台灣製造也能世界第一」,德國的職業教育居世界領先地位,德國高中生僅有20%讀大學,80%讀職業教育,畢業後立即就業,他們是「德國製造」的最優秀產業工人,是國家競爭力的重要基礎。

台灣需要發展德國模式的職業教育,至少50%以上大學應該改制成包含各種專業的職業大學,職業教育應該從高中開始。

第七福就是「採行日本的憲政模式」,即「將美國憲法修改後實施」,這部日本憲法使日本在二戰後迅速發展成為世界第二大的經濟體。

從歷史可知,漢文所寫的憲法一定都是假的,它永遠是「Rule by people」不是「Rule of law」,它沒有「捍衛人的尊嚴與權利」與「三權分立憲政」的本質。

ROC、PRC都是儒粹法西斯型態的憲政,進入到這個憲政就是進入到混亂、災難、苦難與悲慘的世界。

第八福就是「台灣要響應美國波頓(John Robert Bolton)的三點主張」,即「支持台美建交、台灣加入聯合國、美國的沖繩駐軍台灣」,台灣人一直不知道如何有效配合與響應這三點主張。

福和會要幫助台灣人充分認識美國共和黨與保守主義的理念」,透過與美國共和黨與保守主義的理念深入結盟,鼓勵台美雙方高層互訪,透過這樣的互訪活動與交流,來落實波頓的三點主張。

福和會堅持主張,我們要捍衛愛、正義、自由、人權、真理、誠實、憲政的價值,我們要捍衛個體的尊嚴與權利。

我們要透過對普世價值的信仰來建立一個繁榮、富足、健康、幸福、喜樂、安全、和平的台灣。

一個有基督道德信仰的富裕之國。

註:福和會主張學習瑞士模式,是指學習瑞士奠基在其基督文化基礎上的「低稅、小政府、不干預政治、自由市場的經濟」等政策理念,不是學習其憲政;瑞士若沒有堅強的基督福音信仰基礎,不可能堅守「低稅、小政府、不干預政治、自由市場的經濟」等政策理念,瑞士同充斥著左派思想的歐洲與北歐各國是不同的,因為瑞士有65%人信奉基督教,其中约38%信奉天主教、27%信奉新教。

瑞士實行古希臘式的直接民主(Direct democracy)政治,這導致了瑞士人可以隨時透過公投修改憲法,因此「瑞士是只有民主,沒有憲政」,瑞士在政治體制上是悖離「美國憲政的原則與精神」的。

瑞士人有65%的人是信仰基督福音者,但是這不代表瑞士人不會犯錯,瑞士這種直接民主的方式,是建立在「人性是善的」與「多數人的決議是對的」的迷思上,這是瑞士的憲政危機。

福和會認為儒共國一直想吞併台灣,台灣需要有全民備戰意識,不可提倡「瑞士的中立國」概念。

談台灣的經濟困境
顏慶章

顏慶章,他是台灣駐世界貿易組織的首任大使,也曾經擔任過台灣的財政部長,現任是台灣國際法學會理事長、東吳大學嚴家淦基金會法學講座教授、台灣大學法律系兼任教授、台灣金融服務業聯合總會諮詢顧問。

顏慶章先生:在座的各位貴賓,我今天出現在這個場合,坦白講心裡有很多的掙扎,原因是在福和會的籌備過程,我完全沒有參與。

事實上不到一個禮拜之前,我承蒙林逸民院長,宜蘭的世界知名眼科醫師,跟我請教一些問題。其實他並沒有講明要我來參加這個會議,他只說「可不可以寫一點東西,我們有個集會也許可以討論」。

林院長最近跟我認識的原因,不是我的眼睛視力有什麼問題,倒是他覺得我所涵括的視界好像不是很廣,所以他想要藉這個機會開拓我的視野!

在我們愉快的談話過程,他無意中感覺我不像一般傳統型的政府官僚,因為官僚通常就是很官僚,而且我也不太像是個法律人,因為他認為我懂得範圍很廣。在此我必須要跟各位報告,我的確有很多覺得驕傲的特質。

今天福和會非常令我感動,李席舟學長兼學弟剛剛講了一些話,我聽來非常的感動,他的令弟李筱峰教授,是我很尊敬的作家好朋友。

其實昨天晚上,我與彭資政明敏教授通電話,提到我今天早上會來參加這個活動,他也非常贊成,並給我很大的祝福!這點我要轉告李席舟先生,這條路既然已經選定了,我們必須就要有方向、有方法,達到我們真正所謂的應許之地,來為臺灣做一些事情。

坦白講我也是基於這樣的理念,認為我們應該從各個不同的角度,來為臺灣做一些事情。剛剛李席舟先生提到他得到上帝耶穌的許多祝福!我願意分享大家,我對西方歷史及哲學很有興趣,從某些角度來說,我真的是超越一般法律學者。

最讓我感到喜歡的,可追溯到古希臘時代。很多部分暫且不談,但我有一句話必須與大家分享,柏拉圖是古希臘時代的大哲學家之一,他曾講過這句話,我們是否應該有深刻的感觸?他說:“One of the penalties for refusing to participate in politics is that you end up being governed by your inferiors.”

也就是我們如果拒絕去參與政治,所得到其中的一個懲罰,就是我們會被比我們差的人所統治。大家想想看,現在臺灣很多號稱天王級的人物,有哪些是值得您們由衷地尊敬?我講的不是特定的個人,也不是講哪一個政黨。但是我們想想看,連柏拉圖遠在耶穌出生以前,就提出如此令我們深思的警語。

更有趣的是他還說:“In politics we presume that everyone who knows how to get votes knows how to administer a city or a state. And when we are ill, we do not ask for the handsomest physician, or the most eloquent one.”

也就是在政治領域,我們都假設贏得我們選票的人,就有能力來統治一個都市或城邦,可是當我們生病的時候,我們不會去找長得最帥或最會講話的醫生來為我們看病。這也就是在我心目中,宜蘭五福眼科醫院的林院長逸民博士,是最帥醫生的原因!

我們想想遠在三千多年前的柏拉圖,就提醒我們一些值得深思的事情,在政治領域我們會莫名其妙地被誤導。尤其是九合一選舉後,臺灣好像突然出現了很大的問題,究竟我們要如何來面對臺灣的未來?我非常期待,福和會真正能為臺灣人找到一個應許之地!其實這個挑戰非常激烈,但所剩時間是非常短促。

我們看到可能繼續領導臺灣的人選,在不同領域是否已經出現?劉校長剛才提到跨領域的世界觀,我比較具體的說明,臺灣現在經濟面臨什麼困境?當然講到困境,我們心理會比較不舒坦。但至少談談臺灣經濟可加以改進的地方,如此似乎也為我們找出希望。

以臺灣目前的經濟層面來說,我雖然已離開政府部門多年,但這部分比對我過去的工作體會,加上我沒有官僚體系的腦袋,會比較客觀思維臺灣經濟發展應有的方向。例如我曾經特別提到,臺灣應該要去營造一個低稅負的企業經營環境,剛剛劉校長所講到的,事實上與我的很多理念完全契合,這也是今天我覺得我應該來的原因之一。

在租稅政策的選擇,用高所得稅的方式課稅,表面上當然會達到所謂的社會公平:「高所得者課徵高稅負」。但為爭取大家的認同,我藉由極具權威的國際機構「國際貨幣基金」(IMF),所經過長達20年與對69個國家的一個實證研究,得出結論是太高的所得稅會妨礙經濟成長,降低所得稅而用消費稅的課徵,來替代國家財政收入,會帶來比較好的經濟發展效果。

從IMF實證研究的結論,觀察到接續1968年美國雷根總統的租稅改革,目前川普總統是對所得稅做出歷史性改革的第二位美國總統。雷根所完成的所得稅改革方案,我曾寫過文章加以肯定及呼籲,臺灣應從川普的所得稅改革方案,思考我們的租稅制度。

目前臺灣個人所得稅最高邊際稅率是40%,新加坡最高邊際稅率是20%。40%與20%間當然存在著很大的差距!因此,臺灣應該營造低所得稅的環境,國家稅收固然需要維持某種程度的均衡,因而思考國家稅收的替代來源,那就是加值稅,一般先進的國家通稱為消費稅。

臺灣營業稅是屬於加值稅的精神,目前5%的稅率,是全世界最低的。臺灣用了一個很不對稱,而且不符合企業經營環境的租稅制度。我特別以新加坡為例,1998年臺灣開始實施兩稅合一時,我擔任財政部政務次長,當時財政部規劃的過程,就以新加坡做為設計的參考。

新加坡當時個人所得稅最高邊際稅率40%,因此臺灣把個人所得稅的最高稅率45%,降了五個百分點到40%。1998年很成功兩稅合一的租稅改革,但之後20年的時間,新加坡在賦稅制度已產生很大的變化。如同剛剛所講的,目前新加坡個人所得稅最高邊際稅率只有20%,新加坡需要的租稅替代來源,就從提高消費稅的角度去進行。

新加坡把原來偏低的消費稅,接納與參考歐洲的制度,目前消費稅稅率是10%,而我們的消費稅率只有5%。臺灣這5%的消費稅率,從1986年到現在一直沒有改變。坦白說,很多地方應證出的結論,臺灣之所以沒有進步,就是「維持現狀」太久!

因此,我認為稅制本身不只是財政來源的單一工具,它是影響國家經濟活動很重要的一環。我們看到Donald Trump在美國期中選舉,共和黨的繼續獲勝,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川普總統一上任所推動的所得稅改革。尤其很有效地用類似「租稅特赦」方式,鼓勵美國企業把海外的資金匯回。不但鼓勵匯回,還做了很有創意的設計,就是只要一年內匯回來,會給優惠稅率,但如果一年後才匯回來,就不是這個稅率。

結果造成美國企業審慎思考,將海外營業盈餘匯回美國所產生的兩個結果:一個是企業匯回後,在美國增加生產基地,落實Donald Trump強調在美國製造的最重要政策;當然有些企業認為不需要再增加投資設備,於是把多餘資金分配給公司的股東,股東得到額外利潤分配,當然增加他們的消費能力,也增進整個國家的經濟活動。

所以Donald Trump的所得稅改革,事實上代表著Donald Trump就任總統非典型的官僚作風,為美國帶來真正的“Make America Great Again.”這是一個非常值得我們思考的方向。換言之,臺灣應儘速吸引甚至勸誘在中國的台商,將生產基地移回臺灣,尤其目前美國與中國的「貿易戰爭」,已促使台商的幡然醒悟。

但如果放任「新南向政策」的進行,就如同鼓勵台商的逐水草而居,畢竟不能增進國內的資本形成與就業機會。從而倡導真正的MIT,也就是Made in Taiwan,才是讓臺灣經濟重現風華的良方!

第二個問題讓我感到非常遺憾,本來林院長希望我多寫一點,因此我寫到福和會應努力爭取美國支持臺灣加入CPTPP。TPP是美國前總統歐巴馬所提出的重大政策,這個政策從某一個角度而言,雖然是民主黨歐巴馬總統任內的政策,但它跟臺灣非常契合的原因,是用來阻擋中國在亞太地區勢力的擴張。

各位可以想像,美國如果公然阻擋中國在亞太地區勢力的擴張,不正是符合臺灣國家的利益嗎?不但如此,歐巴馬在推動TPP的過程,結合日本安倍首相一再公開表示,歡迎臺灣在第二輪加入。但Donald Trump上台後,對國際貿易政策的態度有所改變,尤其對於多邊貿易機制,例如WTO未能合理節制中國不公平的貿易競爭,而強烈表達不滿。

因此TPP這個區域貿易的結合,川普也有所重新思量。包括早在1994年所出現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他也完成了改變。由於他對TPP暫時不給予奧援,日本在去年的11月,不得不接下TPP的棒子而改名為CPTPP。

我一方面很敬佩民進黨的總統及高階決策官員,表明臺灣要用盡各種方式來加入CPTPP。以我研究WTO並且擔任WTO首任大使的工作體會,我認為臺灣如能加入CPTPP,與臺灣2001年成為WTO會員是同等重要。但是在這過程中,一件事情對臺灣的加入CPTPP,帶來不必要的負面影響。

我透過很多管道瞭解其中的嚴重性,並且在今年7月16日,於「自由時報」寫了一篇文章「臺灣是國際孤兒或是孤狼?」實際上在之前好幾個月,我就積極反應這件事情,但完全不見效果。7月16日我那篇文章所擔心的事情竟完全出現。我在至感痛心下,今天「自由時報」登出了我的另一篇文章「荒謬絕頂的核災食品公投」。

日本外務大臣在上星期六正式表示,臺灣倘持續禁止所謂日本「核災食品」的進口,將考慮在WTO控訴臺灣,並且講明臺灣想要加入CPTPP是很困難的。因為以食品安全為理由而禁止進口的措施,在WTO的貿易規範,明確要求必須根據科學檢驗的證據。

試想WTO總計164個會員,臺灣是唯一全面禁止日本五縣農產品進口的國家,這是何等難以理解的決策思維!以我外交經驗的觀察,這是非常嚴重的轉變。日本與美國聯合推動TPP的時期,安倍首相多次公開歡迎臺灣的第二輪加入。現在由日本主導的CPTPP,日本與臺灣關係照理是更為友好才對,但是沒想到臺灣竟如此傲慢對待這個友邦,實在是令人為之氣短!

我還有一些意見想要分享,但因時間關係,不便占用其他貴賓的時間。總之,我個人自認參加福和會,應該還有一個的功能。是我在WTO工作期間,工作語言以英文為主,所以未來福和會有任何場合需要,我將會積極參與!

今天經自我評估能為福和會做什麼,於是慎重接受林逸民院長給與的指教,而出席今天的盛會,的確讓我大大開拓視野。再次謝謝眼科名醫林逸民院長!更由衷期盼追隨諸位先進,儘快妥覓臺灣的應許之地!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顏慶章發言12/10/2018

藍弋丰談企業家治國及外勞政策

藍弋丰,是福和會的執行長,他在台大醫學系畢業以後,去醫從文,研究產業,任產業媒體,科技新報總監產業顧問,著有海角七號電影小說,歷史小說,民騎西行紀,金鼎獎非文學獎,橡皮推翻了滿清,譯有紙牌屋等著作。

藍弋丰先生:先呼應我們剛剛顏大使,在稅的問題,每次我們談到減稅,就會有很多人反對,說每次都只會講減稅,台灣有這麼多經濟障礙,難道就只有減稅嗎?

但是我這邊想提醒一件事,我們有很多經濟障礙,不是一年兩年可以解決的,我們如果從現在開始,可能有的要兩年、有的要三年、有的要十年來解決,但是減稅是可以馬上反應的,就是像剛剛顏大使所提到的,馬上進行減稅,很快地就可以反映,所以如果我們必須要很快地讓人民,讓這個經濟有一個很快的改善。

這樣減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它不是唯一能做或唯一要做的事情,但是它是可以反應最快的一件事情。

再來我們回到我的主題,就是台灣人其實現在我們對於這個官員信任度是應該是來到了歷史的新低,包括我們當過官員的顏大使、顏前部長,都說官僚就是很官僚,這其實也是台灣人民現在對我們官員的看法,當然我們對學者的信任度也來到了新低,我們認為許多學者,人民對於許多學者他們的研究、思想可能沒有很貼近人民或經濟體的需求。

我們台灣社會一直還是比較崇拜成功企業家的社會,所以過去常常有很多的主張認為說我們應該要用企業家來治國,用CEO來治國,但我今天要講的並不是我們要讓某一位企業家來治國。

我要提出的是一個想法,就是我們如果回到台灣經濟起飛的時代,在戰後,當時我們台灣的產業知識並沒有很發達,所以曾經有一個年代,台灣是由政府的這個法人機構,來帶動台灣民間的產業發展,這個是事實。

但是經過了這幾十年來的發展,不只是台灣本身,包括全世界的人類科技的發展,還有我個人在產業媒體,每天研究了這麼多的產業的訊息,現在任何一個產業的其中一個子領域裡面的所有的專業知識,已經不是你任何一個人可以很輕鬆的瞭解,甚至於你必須窮盡畢生的力量在專業之中,你才有辦法非常瞭解。

那即使你在產業界之中,你是一個專業,你都可能在這個產業瞬息萬變的變化中,很快就會滅頂。

我舉一個例子,譬如說美國在2011年發生所謂的天然氣、頁岩氣革命的時候,那時候美國有非常多畢生在研究石油跟天然氣的在大石油公司裡面的真正的專家,他們在電視上的時候,是鄙視頁岩油跟頁岩氣,他說就算我用核子彈去炸頁岩,也不會炸出頁岩油來。

他們當時是這麼說的,但是我們知道接下來就發生了頁岩氣跟頁岩油的革命,所以即使是專家,都有可能在這個時代,技術發生他們沒有預料到的突破性的變動的時候。

那麼我們如何能夠預期政府官員,或是我們法人裡面,當然工研院、資策會,有這麼多的專家,他們能不能帶領我們企業呢?

所以現在其實我們要做一個重新的思考,我們應該是每個企業在自己專精的領域,才是真正最瞭解這個全球的產業發展的需求,他自己本身發展的需求,所以政府應該用什麼樣的政策來讓他更容易在全球跟所有的競爭對手競爭,所以應該是由產業界來反映他們的需求,然後政府來協調說OK。

這個產業跟這個產業的需求是可以一起進行的,這個產業跟這個產業的需求可能是衝突的,要怎麼來協調,而不是在過去的大政府的思想說我政府最懂所有的產業發展,所以我有這麼多的法人機構,這麼多的研究機構,所以我來領導所有企業的發展。

那這是為什麼我們的產業政策會發生很多奇怪的問題,造成很多故障的原因,因為現在的產業發展已經的確不是政府可以領導的,所以我們應該是反過來,我們要由企業,企業要更加地參與政治。

這就是呼應一開始我們劉校長所說的,如果我們不參與政治的話,我們的下場就是會被比我們更糟糕的人統治。

企業界如果不積極地來告訴,不參與政治,不告訴政府我們應該用什麼樣的政策才能夠讓台灣最有競爭力,才能夠讓台灣人最有前途,才能讓台灣的年輕人最有機會。

一個企業如果沒有在擴張的時候,年輕人是不會有機會的,那所以企業要怎樣才會想要願意投資台灣,願意在台灣發展,最好的技術,發展最好的他的基地,要在台灣發展,這就是我們必須要去做的,必須要去想的事情。

如果我們真的要給台灣的年輕人一個未來的話,所以這也是我認為福和會很重要的一個使命,這就是所謂我說的企業家治國,並不是說我們真的用某一個企業家來當總統治國,而是說我們所有的企業家,應該要希望能積極地參與福和會的運作,來幫助我們的台灣經濟的轉型,成為一個更有效率的政府,謝謝。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藍弋丰發言12/10/2018

高為邦博士談如何使台商回流,仿新加坡模式外勞本勞脫鉤

高為邦博士,台灣投資中國受害協會理事長,他今天跟大家分享的是「談如何使台商回流,往新加坡模式,外勞本勞脫鉤」。

高為邦博士:台灣經濟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經過20多年都救不起來?尤其是最近11月24號九合一大選,民進黨大敗,那麼後來我們常常看到他們開始反省,當然反省的原因很多,有的說不應該公投綁大選,有的說同志婚姻這個議題不應該擺進去,或者是非核家園。

但是我認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經濟搞不好!現在老百姓尤其年輕人已經沒有這個耐性,在過去這20多年來我們經濟其實是一直在下滑的。

當初2008年馬英九之所以能夠高票當選,及2016年蔡英文能夠高票當選的原因,都是執政者沒有把經濟搞好,並不是說馬英九的「6、3、3」政策是對的,也不是說蔡英文的「五個創新產業加二」這個政策是好的,都不是這個原因。原因就是經濟沒有搞好!

為什麼我們曾經過去創造經濟奇蹟,而且我們曾經被認為是亞洲四小龍之首,可是現在我們卻搞得民不聊生,這個原因到底在哪裡?我們從一個數字可以看出來,我們從1953年那個時候是農業社會,幾乎收入很低,我們所得大概是53塊美金,可是到了1992年我們的國民所得是10589塊錢,所以經過40年,漲了兩百倍,這是非常高的成長率。

可是我們到了2017年,我們的人均GDP是多少呢?是23573元。也就是說從1992年經過了25年,我們經濟變成了從10589塊漲到了23573塊,漲了一倍多一點點,40年漲了200倍,25年漲了一倍多一點點。

到底1992年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們過去的經濟那麼好,好的時候我們失業率只有1.5%,我們國外的公司好像是美國的du pont(杜邦化學公司)、德國的Bayer(拜爾化學公司)打破頭都要擠進來投資台灣。

可是現在沒有任何公司來投資,FDI(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外國直接投資),聯合國的統計數字,我們都敬陪末座,有一年是倒數第二名,比北韓、比敘利亞還要低,為什麼我們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這次大選,就是年輕人現在的失業率是高達13%,起薪你即使找到工作大概就是兩萬多,你工作到30歲,你很難拿到三萬塊錢,男女各拿到三萬塊錢,你們結婚之後你們敢生小孩嗎?如果生一個小孩,太太就要在家帶小孩,所以現在年輕人沒有生小孩的勇氣,更不可能買房子,所以現在年輕人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等八年才政黨輪替,現在兩年大家都等不及了,所以我覺得如果民進黨真能反省,把經濟這一塊搞活的話,它還是有希望的。

那經濟我們剛剛講,1992年發生了什麼,就是1992年我們訂定了一個外勞政策,而這個外勞政策是違反市場機制的,因為政府決定外勞的薪資不能低過基本工資,但是基本工資是我們一個工作者,跟他的配偶,跟他部分的小孩的最低生活費。

外勞在台灣生活,但外勞的配偶及小孩不在台灣生活,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給外勞這樣的基本工資呢?另外認為外勞這個東西最好越少越好,所以把外勞的數字控得非常嚴。

在那個時候我們台灣經濟起飛的那個盛況的創造經濟奇蹟的時候,其實訂單是接不完的,因為這個市場是全世界,在這種情況之下,當你訂單接到之後,你沒有辦法生產,因為你可以增加設備,但是你不能夠增加人員,這個時候你卻定出了這麼樣一個政策,所以最後我們這些台商都選擇遠離台灣,到中國去。

這個是很嚴重的事情,好比說一個成衣廠到了中國去,他獲得比較便宜的勞工,他可以生產出來便宜的產品,那其他在台灣的成衣廠能夠不過去嗎?你不過去你就關門了,所以不是祇成衣廠過去,鞋廠也過去,電子廠也過去,電腦廠也過去,筆記型電腦也過去,那你這些下游的過去,中游過不過去呢?布匹當然也會過去,因為你不過去,別人會過去了,所以下游、中游、上游全部過去。

我給你一個數字,我們的紡織過去非常好,但紡織要用到人造纖維Polyester,Polyester的一個原料叫做PTA,PTA在台灣大概每年生產500萬噸,一半以上都是銷中國,可是中國台商陳由豪,他的工廠就是生產PTA,他在2012年就擴廠到300萬噸,所以我們現在1噸都賣不過去了,這個叫做紅色供應鍊。

所以今天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我們為什麼設計一個錯誤政策,如果當初這個外勞政策是正確的,這些工廠都不會外移,如果這些工廠都不會外移的話,我們現在的國民所得是六萬美元以上,所以才說是蠢蛋治國。

我五年前寫的一篇文章,其實我十幾年前寫了一篇文章,警告政府,我說「產業外移、慢性自殺」,政府聽不進去,五年前我又寫了一篇文章叫做「一群傲慢的蠢蛋治國人民變窮了」,這是事實啊,為什麼?

因為這些學者,他們沒有在企業界做過一天,他們卻可以寫下一個經濟政策,讓企業來follow,來遵守,結果企業都跑光了,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說商人無祖國,這是錯誤到極點,所以今天為什麼強調要企業治國,就是企業至少知道怎麼賺錢,如果這個企業在台灣能賺錢,它就能雇人,能雇人就能納稅,它雇的人就能消費,經濟就能起來。

所以今天要怎麼改變這個,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改變這個錯誤的、違反市場機制的外勞政策,那是首要任務。

就是人家要多少我們給多少,簡單的很,企業要多少勞工,我們給他多少勞工,如果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尤其現在中美貿易戰正在進行中,大部分的外商、外資企業都希望逃出中國。

在中國的20大外銷企業中,大部分都是台商,台商之中有六大電子業這些,它們的產值是9.1兆新台幣,大家知道GDP是怎麼計算的,GDP是消費、投資、政府支出,出口減進口,因為這些都是出口的產品,如果它們能回來,我們GDP就增加9兆,如果把這六家再加上其他電子廠,再加上鞋廠、家具廠、塑膠加工廠、五金廠,這些東西如果都能過回來的話,那遠超過一個GDP。

如果憑這個GDP的計算,出口減進口就增加一個GDP,你想想台灣的GDP就會double。還不談消費這一塊,還不談投資這一塊的增加,或者你用另外一個數字,在美國一塊錢的製造業,可以帶動一塊五的服務業,所以當你製造業回來,我們達到六萬的GDP有何困難?根本沒有這個困難。

但是你要想外勞脫鉤,這個就是民進黨的神主牌,所以我們台灣為什麼會走到今天,就是蠢蛋學者治國,你去看看。因為在過去,學而優則仕,士農工商都是把讀書人擺在第一位,所以就是這個原因以為讀書人就會治國,其實是大錯特錯。

所以我想時間關係,時間已經到了,所以我想講到這裡,那麼希望這個概念大家知道,也希望大家記住這個數字,也就是說1992年之前我們可以經濟成長200倍,之後我們成長一倍。

原因很簡單,創造經濟奇蹟、創造GDP的製造業走了,製造業走了,工廠人失業了,失業之後,多的失業人去追求那些少量的位置,那薪資就起不來了,就是很簡單的事情,年輕人不敢結婚、不敢生小孩,這都是國安級的問題。

所以這個問題不解決,台灣不可能解決經濟問題,謝謝。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高為邦發言12/10/2018


陳奕丞談年輕人的需要及解決之道

陳奕丞,又名常山七次郎,也是彰化和美高中的老師,彰師大動物生態系碩士。

陳奕丞先生:今天是台灣歷史上第一個右派政治性團體「福和會」成立的日子。很榮幸有這個機會可以在這裡與大家分享我參與福和會的初衷。

我是一名教育工作者,也是一名基層草根的政治工作者,雖然喜歡藉由閱讀來獲得理論性的知識,但我認為實際上的社會經驗比書本上抽象性的知識更為重要。

我來自彰化,我的家鄉是一個擁有許多勤奮工作的農民與勞工的大縣,我接觸的民眾大多數很少有什麼奢侈的享受,大多人都是勤奮工作過著安分守己的日子。

我有在傳統工廠當作業員的朋友,也有不少朋友在開長途貨運或是客運業任職,他們努力工作的原因是為了維持家庭的生計,養家餬口。回家可以吃老婆煮的飯菜,全家一起看電視對我們來說就是每天生活的意義。

我有幾個同學家裡務農種菜,它們在農忙的時節經常要加聘工人來進行採收,雖然又忙又累,但是辛苦之後豐收的喜悅,連我這個幫忙採收的朋友都感覺得出來。他們自己種菜,自己經銷。左鄰右舍、親朋好友也常常會拿到它們分送的菜。

我也有一些經營小工廠老闆的朋友,他們認真的經營工廠,努力爭取訂單,在自己的員工婚喪喜慶或急需的時候,他們不會吝於伸出援手。

比如說,我一個朋友「勇仔」他在彰濱工業區,當領班。有一次我們烤肉的時候,他告訴我,他的小孩因為先天性心臟疾病必須開刀要15萬元,希望我能幫他忙。

我湊了三萬多塊給他,但當時收入有限也只能幫到這裡。他公司的老闆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自己拿了10多萬給他,跟他說:「你有辦法的時候再還就好了,小孩的病先治好要緊。」

台灣絕大多數的企業都像是這樣,老闆+勞工總共不會超過30個人,他們就這樣在工作岡位上努力著,為了自己的家庭,這是我日常所見的風景。

一家公司就是由資方跟勞方合作,一起努力才能生存下來的。

我還有一些朋友在精誠夜市擺攤,有些是煎牛排,或者是麻將賓果遊戲。他們也會聘一些工讀生,他們的薪水大多沒有達到合法的基本薪資。

因為這些小攤商,本身一個月的營利也不過數萬元,如果強求要滿足基本薪資,這些攤商都只能收起來,完全無法營利,而這些工讀生也將失去他們打工補貼家用的少數經濟來源。

但現在我們的政府與政策,卻無所不用其極的在破壞這個自由市場經濟。

強制拉高基本工資與一例一休的結果,就是這些只能領取微薄薪資的社會弱勢,包含營利微薄的小攤商、小老闆與基層勞工,全都失去了工作機會,而讓大型企業漸漸地取代了這些我們周遭生活的好朋友。

很多學者的理論,說要保護社會上的弱勢基層,但實際上卻對基層造成嚴重傷害。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深深影響政府施政的?

於是,我開始研讀我不熟悉的政治經濟學理論,從書本與網路上吸收知識,漸漸地我發現台灣大多數知識份子的觀念,是煽動勞工與老闆的進行衝突,要求政府利用公權力調高基本薪資,並且強制性的要求多放假,或是強制要求在假日工作的時候要多給錢。

這些政策就是所謂的左派,利用擴大政府權力的方式,強行干預自由市場。

很多人以為這樣子一來,勞工們的權益就受到保障。

但我看到的是,自從一例一休實施以來,許多中小企業為了避免虧損,原本在假日也會開工的時段,紛紛歇業。沒辦法加班,工人們的奶粉錢沒有著落,只好到其他的地方打著黑工以維持生計。

左派把中小企業主形容得像是吸血鬼,只會開跑車住豪宅。但我實際上看到的卻經常是年邁的老闆自己開著15年以上的藍色小貨車在到處送貨。

當我看到電視上、報紙上、網路上的各種媒體,以及各種來自大專院校社會科學院的學者,在描述台灣的勞動環境,以各種低薪壓榨剝削的名義在譴責中小企業主。

但我看到的卻是,只要一通電話說家裡有急事就可以請假。有工人沒來,老闆就自己操作沖壓機,為了如期如約交貨,老闆與勞工在做一樣的事情,沒有區別。

到底左派社科院學者們,有沒有到鄉下的工廠看過?有沒有跟著這些人一起生活?有沒有真正了解台灣的中小企業到底是怎樣的工作環境?

他們想打倒的那些,總是壓榨勞工強迫勞動致死的的慣老闆,真的是大多數嗎?

實際上台灣的政策就是政府權力太大了,管太多了,極為左傾。但是卻還有許多人倡議台灣全都是右派政黨,缺乏左派政黨?

這些所謂的左派理論,很多其實來自馬克思主義,也就是共產主義,這些理論是極具顛覆性的,會破壞社會本來就有的,很多我們珍惜的東西。

包含我們的生計,我們的工作,我們的家庭,我們的傳統,甚至是破壞我們個人所應該具備的,積極勤奮的人格。

自從2014年參加學運以來,我認識了很多所謂的社運團體,和其中不少成員是朋友。他們大多數都閱讀左派的理論,認為這個社會必須來一場革命,並須將社會進行顛覆,進行改造以符合他們的理想。

這些社運人士與學生,甚至連結成了在社群網站上的一些小團體,到處傳播他們所謂的左派理想。

但實際上,這些人跟我在彰化所熟悉的鄉親父老們完全不同,是另一種類型的人。

這些左派社運份子高唱理想,想要政府直接干預提高薪資,卻不想想自己有沒有在學生時期努力學得專長?到底有沒有在工作上努力以獲得升遷?甚至是自己創業當老闆?

他們老是想要政府直接提高薪水,卻沒有在工作場合上有任何產出。甚至長年繭居在家沒有工作。更慘的是,他們有些甚至還沒岀社會,就認為這社會沒有希望,而用藥吸毒甚至自殺。

請問,既然不事生產,要怎麼提高收入?既然還沒到社會上拚博,怎麼會覺得沒有希望?

他們散布很多充滿仇恨的毀滅性理論,包含勞資對抗理論,以及女人在社會上總是被男人宰制的女權理論,還有認為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永遠對立的環保理論。這些都是不符現實且撕裂社會的理論。

我所看到的是,就是因為勞工與老闆積極的分工合作,社會經濟才會欣欣向榮。女人跟男人都能夠努力分擔家務,家庭才能和樂融融。經濟長足發展才能夠兼顧環保,因為環保也是一項需要資金的產業。

隨著近幾年,美國川普總統的執政,以美國本土利益優先。以往為了賺快錢而遷往中國的製造業工廠,漸漸地回到美國本土。活絡了美國的經濟。

就如同川普總統說的: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其實台灣也曾經有過經濟繁榮發展的時期。當時台灣的製造業大都在本土生產,外銷到全世界。

台灣近幾年產業被掏空,經濟不再繁榮,絕對與製造業外移到中國,中國再用低劣的品質的產品與台灣削價競爭有關。

我想該是時候了,政府不應該再插手太多讓台灣的社會充滿重重限制。台灣的青年也應該找回屬於海島人特有的冒險進取精神,把職場當作大海,認真努力的開發屬於自己的藍海,而不是一天到晚渴望天上有掉下來的果實,希望政府出手來救。

所謂的右派,在政治上就是權力制衡受限的小政府,在社會上就是自由市場,在人格上就是自立自強,除非真正遇到急難,否則不需要有人來救。

我想福和會想要宣揚的這些精神,正是這個社會所需要的,我是常山七次郎。想知道更多關於右派的資訊,請到FB搜尋我,你將會得到更多資訊,協助你度過人生的每道難關。我們是右派的「福和會」我們希望讓台灣再次偉大。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陳奕丞發言12/10/2018

吳進生動腦使台灣脫胎換骨,危機就是轉機

吳進生,動腦雜誌發行人,臺灣人權文化協會副理事長,北社理事暨國際組召集人。

吳進生先生:在座各位的先進、在座的兄弟姐妹、還有記者先生小姐,當然還有對岸的朋友,還有我們的牧師。

首先,聖誕快樂,聖誕快樂,我要送兩個禮物給在座的記者,第一個禮物,你們寫稿會比較輕鬆,請你們google「動腦福和會」,福和會在動什麼腦?福和會動腦,google一下就有很多新聞稿在那邊,非常簡單。

第二個禮物呢,用錢買不到的,在座的大家都有,記者先生小姐可以拿到一本這個,用錢買不到的,是皮裝的,稿子寫不出來,看一看,要寫更好的稿子,看一看,獨家新聞,一定要看。另外呢,每一位在座也都有,這是英文版的,這是大字中文版的,你們年紀比較大的可以拿這本,在座有兄姐的,都是基督徒的,是一定要拿,基督徒一定會送你。

不管是要統一或是獨立,跟你們說一個好消息,有一個方法很簡單,一定要祈禱,一定要祈禱,中國如果要統一臺灣,中國全國的人民要來祈禱,等到要獨立,也要祈禱,確切的祈禱,因為人一生的成就,一個社會、一個國家也一樣,他一生的成就不會超過他的祈禱。

第二,祈禱不會超過你的獻祭、擺上,或是說行動,有祈禱就沒有行動,第三,更重要,聽命,順服,勝過於獻祭,我辦公室在南京東路跟松江路交叉口,十一年前買的,我有祈禱,我迫切祈禱,我在東區,上帝讓我在東區,我在五條大馬路旁,順序不會變動,南京東路、文化北路、忠孝東路,那時候想說比較沒錢,所以不敢說信義路,信義路怕被壓死,萬一信義路買不到的時候,信義路買不到的時候就要買健康路,健康路那裡有墳墓,沒關係啦,不然也確定信義路,本身就說你買不到信義路,所以我的辦公室在南京東路跟松江路,我一定要幾坪?一百五十坪,差一坪都不行,上帝給我165坪,最後我說,最後我說上帝啊,若有停車位更好,如果沒有停車位也沒關係,所以我辦公室沒有停車位。

所以你一定要祈禱,你的祈禱,一生的成就,社會國家,你不會超過你的祈禱,你祈禱後你沒有行動,就坐在那邊睡,那這樣不行,要行動,所以祈禱不會超過你的行動,或者是擺上,但是上帝有時候會給你加上去。

假使不管兩岸,此岸與彼岸,如果我們多一點點幽默感,多一些風趣,所以兩岸來比幽默跟比風趣,在聖經裡面都有,那這樣就很好了,所以整個兩岸的統一,不在臺灣,而是在中國,怎麼說呢?

其實不要2000枚飛彈,不要修改憲法,他只要派一個工讀生,外交系一年級的,上台宣佈一下,一分鐘,兩岸就統一了,我有一個協會叫臺灣變形蟲設計協會,臺灣變形蟲設計協會,考慮二十年,要把變形蟲拿掉,考慮二十年,後來把他拿掉以後變臺灣設計協會,少三個字而已,所以只要有一個人上去宣佈,代表外交部或是國臺辦說,以後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改做簡稱中華民國,謝謝再見。

因為有人在天安門那邊舉個手,中華人民共和國,共和用頭擋到,那人用一隻手指頭擋到,就變中華民國了,所以輕鬆一下,結果你為什麼不這樣做?一分鐘就可以啦,因為可能經費的問題,可能什麼問題,我們不曉得,僅供對岸的朋友參考。

不管怎麼樣,熟讀聖經,但是怎麼做呢?你找到工具就找到目的,我是學設計的,設計就是工具,例如,我們說要易開罐,易開罐當然沒有開瓶器,發明很多開瓶器,到時候要打開那個罐頭找不到開瓶器,那你也沒用,所以找到工具就找到目的,設計就是工具,我們怎麼來設計事情呢?

非常簡單,一定要存公益、好憐憫、存謙卑的心,怎麼說呢?我們一定要有幾個指標,你要做這個工具,你要達到經濟的目的,要達到這個目的、要達到那個目的,本身要有個工具,這個工具呢就是要比方說我們要建設我們臺灣,翻轉經濟,要怎麼樣呢?

要有工具,就是國際性這個工具,要有這個世界性,內心的世界、外在地理的世界,國際有好多國家,最後時代性,就是時間,你要有這種工具,這樣夠嗎?不夠,還有四生:生活,住民生活、經濟生產、環境生態、人民生命。

反過來說,生命是一切,生活是目的,生產是手段,環境是基礎,你不能違背這些東西,這樣的情況之下,就可以了,很多後來有講,非常簡單,請你QR Code,所以呢,你要怎麼QR Code呢?

就是屬靈跟屬世有很大的差別,屬世的,我很有自信。第二點,我要告別朋友,屬靈的,相信上帝,所以你只要打上屬靈與屬世的差異,然後打動腦雜誌,或是說「願那靈火復興我」,打動腦雜誌,答案就在這裡面,所以你不必很辛苦的寫稿,謝謝。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吳進生發言12/10/2018

R福和會12/10/2018 記者會Q&A

司會:

謝謝,現在是Q&A的時間,但是在Q&A以前,我們請鄭英傑執行長,他要來對我們解釋什麼是Republic。

鄭英傑先生:

鄭傑克,畢業於臺大電機系, 留美四十年,航太工程師退休,曾服務於太空總署噴射推進研究所JPL/NASA 15年,曾任波音合約公司及L-3 Communications 主任工程師十數年, 退休後與美國國防部退休高層在華府合開顧問及設計公司。

我的簡介在籌備會的LINE上面,我今天要講的,給我3分鐘,什麼是Republic?我40年前到美國的時候,我很喜歡政治,所以美國有Democratic跟Republic,Democratic大家都知道是民主,可是它把Republic翻成「共和」,我一直有個問題,這個答案在20幾年,我的小孩在讀美國學校,我的小孩都是美國出生的,得到一個答案,就是,我的小孩他們在正式集會場所,都要對著美國國旗說「I pledge allegiance to the Flag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and to the Republic for which it stands, one Nation under God, indivisible, with liberty and justice for all」,我就問我兒子,這個republic你怎麼解釋?他說就是constitution,他二話不說,我想很奇怪,你怎麼會說是constitution?所以我就去查wikipidia,原來這個republic是西元前380年,剛才顏部長有講到,2500年前他寫的十本書,他的書名就是「The Republic」,那他的意思就是說再論政治,republic,再講公眾的事,那他怎麼會寫這本書,這本書要find out什麼是justice,什麼是公平正義,這個故事是這樣,他的老師就是蘇格拉底,那蘇格拉底是跟孔子差不多,差50年,孔子比較老,所以東方跟西方的政治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分,蘇格拉底是最偉大的政治哲學家,他提倡的是democrat,就是民主,因為那時候他有一個很大的政治改革,就是從君主制度改成民主制度,就是rule by the king變成rule by the people,當時希臘的話大概只有百分之一有投票權,因為識字,不識字的你怎麼投票,其實那時候叫作elite政治,那大家都,那時候的情形跟台灣現在的選舉很像,因為他提倡的是一人一票、少數服從多數,majority rule,一人一票,這樣很公平,大家都很好,大家都是king,那久而久之就會變成現在台灣這個樣子,這是人性,這是大概分贓啊,這些人都,今天這個分我,我分你,然後那時候希臘當時也是多神論,台灣現在也差不多,寺廟林立,這些宗教領袖,跟議會都勾結,就變得很腐敗,所以蘇格拉底提倡rule by the people,就興學,辦報,一直在批評這些議會政治,這些宗教領袖,所以這些他罵他們、批評得很凶,所以這些議會就要整他,就給他兩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是毀謗宗教跟妖言惑眾,那第一輪就說有沒有罪,大家投票就說當然有罪,第二輪的時候該當何罪,結果超過一半一點點,大概51%,判他死刑,所以他們把毒藥拿到蘇格拉底面前,所以蘇格拉底的學生柏拉圖說我們趕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可是蘇格拉底拿到這個藥的時候,他們照著我設計的這個rule,我要follow這個rule,我要follow我這個原則,所以他就一飲毒藥而死,所以他的學生就覺得民主制度也有問題,民主政治也可以隨便殺人,只要投票過就可以殺人,所以他就寫這本書,就是說find out什麼是公平正義,所以台灣的,台灣也不瞭解什麼叫republic,台灣一直還停留在2500年前的希臘民主時代,那麼,所以他的結論就是說rule by the law,就是rule of the law,你去問美國所有的republic都是他們強調rule of the law,所以三個政治改革,一個是rule by the king、rule by the people再來是rule by the law,那麼這個law不是你投票決定,是要根據你的公平正義,你的自然法則,人性的良善這些,那時候當然還沒有耶穌,所以根據這些人類的美德,人性、善良、公平正義,公平正義擺在第一個,要公平,不能說有錢人你的聲音比較大,或是你可以寫文章,可以影響這些,所以rule by the law,最後的結果就是像美國的憲法這麼strong,後來就演變美國的Republican,democrat就變成conservitic the liberal(音譯),那conservitic(音譯)大家就是說保守派,其實保守派的意思,其實前面的人都有證過,就是道德至上,宗教,christianality(音譯),基督教精神,還有一些良善的美德,這都擺在第一位,可是有人就說你這是頑固派,那liberal的話就是救助窮人這些,Republican都是繳稅金的,Democrat都是拿well fell的(音譯),所以負面對repulic跟democrat就是說conservity這個老頑固,liberal就說你是自私自立派,大部分是這樣子,當然每一黨都有他的好處,美國這叫作three night three king(音譯),這是給大家一個清晰的,對republic的definition就是有公平、正義、憲法的國家,叫republic,這樣清楚嗎?謝謝。

司會:

謝謝,現在是Q/A的時間,我們來請我們的發起人李長老,我們不曉得各位記者朋友有什麼問題,你可以舉手,我們有大概10到20分鐘的時間。

李席舟長老:

請各位發問。

司會:

都沒問題?

李席舟長老:

大家都很贊成?先報名一下好嗎。

發問者:

福和會下一次2020年的立委選舉是不是要推人選出來選?還是就一個理念的宣示,甚至於說我們在地方上、各縣市,有沒有要推廣什麼發展、什麼組織,推廣你們的想法,這部分有沒有一些具體的步驟?

李席舟長老:

你是澎湖的地方報?

發問者:

對。

李席舟長老:

好,我們現在還沒有規劃到那,我們現在就是說我們把我們的理念推出來,然後我們會在一個網站,快要弄好了,網站會把我們的文章、我們的演講都放在上面,在很短的期間,我知道很多人會加入、會點閱,進去以後他就會跟我們聯絡,然後我慢慢把跟我們理念一樣的人集合起來,然後我剛才有說過我們福和會成立是上帝給我們的啟示,所以說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我們就是按照上帝怎麼樣帶領,我們就怎麼樣做,我們沒有排除以後要參政,因為政治團體就是要執政,但是到底什麼時候執政,我們現在沒有時間表,我們很相信上帝帶領我們到什麼時候,我們就能夠在那個時候就可以,在時候滿足的時候,你在唸聖經的時候就會看到,時候是很重要的,那時候不是我在決定或是某一個人在決定,我們很相信說我們只要走在對的道路,我們只要宣揚正確的理念,上帝要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司會:

來。

發問者:

大家好,我是台灣友邦律師的俊函(音譯),我要請問各位是我們要怎麼實際上參加福和會這個組織,有沒有什麼資格限制?

李席舟長老:

你如果跟洪先生聯絡,或者是我們最近如果一下就會,我們把今天講的或者是過去講的都會貼在網站上面,然後你就會點閱進去,然後我們就會跟你聯絡 ,好不好。

發問者:

所以沒有什麼資格限制?

李席舟長老:

沒有,你只要認同我們的理念就可以。

司會:

還有嗎?來。

李席舟長老:

我另外報告一下,就是說我們福和會因為主要是要跟美國的保守派,就是共和黨他們有一個比較深的聯繫,所以我們目前是計劃明年二月底要去參加美國的保守派的大會,就是conservitive conference(音譯),就是在華盛頓D.C.,我們在我們的網站上也會登出來,那時候我們就歡迎大家報名去參加,在這個conservitive conference(音譯)的時候,我們在那邊會遇到很多美國的共和黨的高層人士或是他們的sopporter在那個conference(音譯)裡面,有很多的講員,有很多的理念,我們就可以在那邊跟他分享,這是目前知道的一個program,另外還有嗎?

司會:

後面的媒體朋友有嗎?我看在外面也有一些媒體朋友,剛剛有在採訪,還有沒有人在座不是媒體的,你想要問問題,都可以。來。

發問者:

我是葉柏祥(音譯),我請教就是說這個福和會既然是右派和保守派的團體,你對這個反同的議題,你們的標準和看法是什麼?例如公投反大選,那反同到底要怎麼包?

李席舟長老:

我們福和會是保守派,對於同性戀婚姻我們的看法是我們沒有反對同性戀婚姻,我們非常,就是說有這樣的,我們認為在聖經裡面,在創世紀裡面就有這種同性戀的人,但是這是上帝所創造的,我們認為應該給他們有一個權利,但我們反對用修改民法,我們是贊成用專法給他們,我們也贊成婚姻普遍是一男一女,但是你如果是同性,因為他跟別人不一樣,我們可以瞭解,我們可以理解,我們贊成用專法去給他們有權利,但是這個並不能,不要說把我們貼標籤說福和會就是反同,我們不喜歡用這種什麼反同的名字把我們貼上去,我們底下有好幾位牧師,他們都可以講解得比我更清楚。

司會:

還有嗎?來。

發問者:

我本來沒有想要問問題,但就是講一些講法,我在2014年12月2日,第一次認識李席舟先生及顏慶章先生,因為在參加一個會上,我剛才很感謝那位執行長,他提到republic的意思有重新政治,讓我想到葉望暉曾經跟我有一次交談,他提到religion的意思,我一直認為我們的人生不應該陷入宗教裡,但是他提到religion的意思,就是說從新與神連結的意思,我表達感話就是李席舟我上次跟他談話,他是李筱峰的哥哥,長期研究台灣、美國及人生,我相信他所說的上帝的旨意,因為我曾經跟他講,他說死裡復活,他是非常特殊的一個能夠重新來活著、復活的人,所以我表達感謝,我覺得在座都是活在這個地上,我想到那個龐佩奧,他講說美國的元素、美國的價值並不是所謂的人權、民主、自由,這是普世價值,但是不是最高價值,最高價值或是元素,其實是宗教自由,我們要好好想到底有沒有神,神是誰,這一連串的問題,值得我們大家深思,謝謝福和會的成立。(掌聲)

李席舟長老:

其實你講到宗教自由,美國的龐佩奧國務卿,他在7月28日還是25日,我忘記了,他有開了宗教自由的會議,就是全世界國家,他有邀請各國的大使,或是外交部長,到美國的華盛頓D.C.來開宗教會議,那這個宗教會議他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譴責世界上有一些國家,他是違反宗教自由的,這個國家第一個就是中國,第二個是土耳其,第三個是伊朗,在這個會議裡面他們有作出裁決,就是要懲罰這三個國家,實際上是有做出來,所以我是覺得說,在這一方面台灣應該是站在跟美國在一起,所以剛剛有記者問我說在美國跟中國衝突當中,我們是,(咳嗽)我們要站在哪一方,要站在美國這一方還是中國這一方,這個問題很大,所以我在台中的教會,曾經邀請我去演講,我演講的題目就是美方跟我方都應該站在上帝這一方,如果你要聽的話,因為我講了一個多小時,你可以google一下,就可以看出來,因為吳金生都叫我說你不要講太多,你叫人家google一下就知道了(笑聲),所以在這裡面我就講了很多關於人跟神之間的關係,中國是一個不是民主國家,但是他又是一個破壞宗教自由的國家,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聖經告訴我們公義使邦國高舉,罪惡是人民的恥辱。

發問者:

請問陳先生,年輕人到底是左派的傾向比較多,還是右派的傾向比較多?

陳奕丞先生:

這個問題其實有一句常有人說的,20歲以前你不相信左派是沒有良心,30歲之前不相信左派是沒有良心,30歲以後你還相信左派就是沒有大腦,我認為這句話是正確的,因為我個人的經歷剛好也是在大概25歲到30歲左右,我發現左派他們講一半,怎麼說講一半?哪一個社會沒有窮人你告訴我,在座的各位能告訴我哪一個社會沒有窮人嗎?一定沒有,但是,我們可以做到這個社會的安全網,讓最窮的人也不餓死,台灣幾乎沒有人餓死,同意吧,很多窮苦的人都是胖子,所以以現在年輕人,應該是說我們義務教育的體系它本身就是一個很左的東西,其實我認為好的教育是社會,而不是學校,因為現在的學校大部分是政府舉辦,只要是政府相關去強調他的控制力,或者是去強行塑造人的思想,那都是很左的東西,所以一個人當從高中職、大學畢業的時候,他還懷抱有一些理想,是很左的,但是我們可以看到某一些,他可能學歷不是很好,可是他從很年輕的時候就在社會上打工,那些人他們反而是很右,因為他們知道要為自己負責,他們知道社會上總是有風險,他們要知道家裡已經沒有父母可以靠了,他們只有自己,這種人會是非常右的,所以年輕人大多是左還是右,我們可以看到左的人大概兩種,一種是真的窮到不行,只希望政府來救,沒有希望的人,另外一種人是一天到晚坐在咖啡廳裡面看馬克思主義,超級有錢,但是卻幻想著自己要拯救這個世界,這種人通常也是左,反而是靠自己的雙手,努力賺錢打拼的這些人是右,所以我覺得左右其實不是以年紀來分,應該是他在這個社會上是什麼位置,謝謝。

司會:

謝謝,我們剛才有問到說美中的衝突我們要站在哪一方,我們請顏大使來說明一下。

顏慶章先生:

各位貴賓,美國跟中國現在有關貿易的衝突,事實上看起來緊張的情勢越來越升高,表面上在12月2日,這個月的第二天,習近平跟川普,在阿根廷的G20的一個晚餐,美國同意90天的一個,等於是暫緩期,讓中國好好地來思考他要提出什麼樣的對案,坦白說這樣的同意,以我對經貿國際事務的瞭解,實際上合理的說法只有一句話,就是習近平向川普求饒,而不是真的在那個過程中,美國對習近平有做出什麼讓步,我說習近平向美國求饒,實際上有另外一件事情可以同時證明,你很難想像習近平那麼厲害地在跟川普吃晚餐,一副好像彼此之間很融洽的談話過程裡面,華為的創辦人的女兒在加拿大被扣留下來,扣留下來當然一開始加拿大首相表示這件事他不知情,作為一個加拿大的元首,對這件事不知情,顯然是不合理的,當然是知情,而且不但知情,加拿大政府是在美國的拜託或幾乎是命令之下做這個事情,這是我們可以看得出來的情況,所以很明顯,一方面川普跟習近平達成一個協議說90天的觀察期,觀察期裡面我跟各位報告,美國沒有作出任何讓步,他只是說我要暫緩,下一個階段是更大地增加關稅的範圍,我暫緩實施,但是我要求中國要去做很多事情,包括你要證明你怎麼樣在不公平貿易競爭,包括智慧財產權的侵害,包括強迫合資協議的過程,去竊取美國的商業的利益,你要作出應有的改進,原來習近平認為最好的打擊川普的方法就是在他的農業州裡面大豆,故意不買他,然後同時加徵,中國也對美國進口的大豆也加增了關稅,結果事實證明,這並不是一個有效的方法,因為中國很重要的大豆的用途是用來養豬肉使用,而豬肉是中國很需要的一個民生必需品,所以中國不買大豆的話,豬就被餓死了,那人也被餓死了,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就形成中國他必須要去替代美國的大豆的來源,要從巴西去買大豆,那國際上這個資訊是很清楚的,就是巴西的大豆,第一個單價比較高,第二個品質比較不好,所以在這個部分等於是中國在跟美國打一個不對等的戰爭,可是更重要的一個事情,昨天我追隨我們高博士在另外一個場合去談到在美中貿易衝突裡面我認為還有一個很關鍵的一件事,就是中國的所謂一帶一路,他的策略,現在的發展是怎麼一回事,我簡單跟各位報告一下,因為這個題目是我講的,昨天我講的,我大概花了30分鐘,很長的時間,但是簡單講,中國的一帶一路,在2013年提出來之後,到現在剛好五年,我們都知道合理的時間的觀察,我們可以去回顧那件事到底是對還是錯,對過程中是不是產生預期效果或是負面效果,現在中國的一帶一路,我可以跟各位報告,總共大概耗掉了中國將近7000億美元,各位想想看,7000億美金是很大的一筆錢,然後中國用這7000億美金在全世界的一些國家,特別是財政比較艱困的國家,還有包括那個國家的民主透明度不高、政府的清廉度很差的國家,中國用這7000億去買一些不當的政府、不當的政客,然後大家也都知道,這些過程中,一開頭沒有人看得太出來中國的意圖在哪邊,五年下來,慢慢地都呈現了,然後在這五年中,有一些國家發生了政黨輪替,檢討過去在過程中有沒有不當的因素,這些最明顯的就是馬來西亞,還有一些其他國家,有的政黨是沒有輪替,可是原來的領導者勉強續任,可是遭遇到民意的壓力,也開始在這方面有所檢討,然後一開頭中國的一帶一路並沒有引起歐盟的國家,美國,對這個問題有負面的批評,可是這五年下來,現在歐盟的絕大多數國家,除了極少數財政很困難的,像希臘,像葡萄牙,這些財政很困難,所有歐盟的大國對中國的一帶一路,是給予相當嚴厲的批評,美國原來對這一帶一路並不是很關心,但是如同大家所瞭解的,川普上台之後他對很多的看法有獨到的見解,更重要的是他的幕僚群非常之強,所以在2017年7月,印度首相莫迪到白宮跟川普吃過一頓晚餐,好好聊過以後,現在另外一個集團用來抵制中國的一帶一路,就是所謂的印太策略,印度洋、太平洋策略,這主要的四個國家,就是美國、印度、日本及澳大利亞,所以中國在很多地方,他面臨到的美中貿易衝突,不止是一個經濟貿易面的衝突,它還涉及到更重要的,就是整個貿易價值的衝突,甚至還可以追溯到我剛才說的美國副總統彭斯,在今年10月4日,在Hudson Institute所做的演講裡面,還涉及到一個國家立國的最重要的倫理價值,文化水平的衝突,所以在這個過程,剛剛李創辦人也提到有人問他說在美中貿易衝突裡面,你要選擇站在哪一邊,他說要站在上帝這一邊,這是保障錯不了的,但是我覺得好像不太精準,我在這邊跟各位報告,當然要站在美國這一邊(掌聲),這就是我覺得,我感到懊惱的地方,上帝創造台灣這麼好的環境,可是我們的執政者,沒有好好地去利用我們現在所被提供的環境,我參加這個WTO,我雖然作為台灣的第一任大使,但是我是研究這個領域的最開始的工作領域者,我長期觀察台灣在經貿領域裡面我們所面臨到的情境,我們也從來沒有跟美國斷交以後,跟日本斷交以後,從來沒有看到美國、日本,尤其是日本,那麼公開來挺台灣要加入CPTPP,或之前的TPP,等等這些,然後在這整個國際快速的移動的過程裡,也從來沒有看到美國對中國的瞭解,這個瞭解不是只有對中國共產黨政權的瞭解,是對中國人領導者的心理狀況的瞭解,那麼深刻地描繪出來,美國彭斯的演講裡面,居然引述魯遜,中國的文學家、評論家,去形容中國歷代以來,對外國人跟中國人之間的觀察,只有一個結論,他說中國人跟外國人從來不會當成一個對等的朋友,要不看到你,被你打敗地落花流水,就跪下來跟你求饒,跟你稱聖上,萬一可以欺負你的話,就是把你當成他的奴隸跟他的藩屬,所以你必須跟他朝貢,最近有好幾篇文章,包括美國的國防部長,包括Mike Pence,甚至包括法國的總統馬克洪,在形容中國一帶一路的過程裡,多提到一個很讓我們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認為中國的一帶一路也不是只有經濟的一個很霸道的策略,一個等於是挑戰世界強權的策略,而是涉及到一個很不合理的,要去主導世界的文明,主導在這個過程中,對人權的尊重,跟制度上的挑戰,所以在這過程中,我想毫無疑問,我們所有的任何制度,剛剛有提到說中華人民共和國他也用了republic,我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越是不屬於那個領域的,越希望在我的名字上加上那樣的東西,才會讓人家誤以為,譬如說像北韓,他也叫作republic,然後中國也叫作republic,我們台灣當然可以這樣講,但是我們為了簡單起見,我們直接叫台灣,這是另外一種說法,我沒有意見,但是我可以跟各位報告,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人民當家作主,這就是我們的權利,所以我補充一點,簡單一句話,在未來中美貿易衝突,如果台灣不知道要選邊站,這一邊就是美國,如果是企業界的,在中國的投資,那保障會一塌糊塗,如果是民眾,那當然你將來會覺得噩夢一場,當然我們也希望執政者在這方面有一個深刻的體驗,帶領我們國家往一個更美好的未來。(掌聲)

司會:

剛才都有談到要站哪一邊,我們就是我們的發起人李長老說站在上帝那邊,我們顏大使說站在美國那邊,而我們福和會主要的目的,是宣揚美國保守派價值理念,以企業家治國,使台灣成為東方的瑞士,那我分享,我們要上帝,又要美國,所以各位看到美鈔上面寫什麼字,美鈔上面寫「in God we trust」,所以我們應該全部都要,所以只要你要拼經濟,你要賺美金,那你就注意這一句,「in God we trust」,好,謝謝,歡迎大家都能夠加入我們的福和會,成為我們的會員,今天我們的記者會就到這裡結束,謝謝各位。(掌聲)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Q & A 12/10/2018

「福和會成立記者會」Q & A 12/10/2018